她不知温父为何问及退学,担心温父也要叫她安心准备择妃,便说,“不过我不用。”
温父这回顿了下才问,“你不用退学,还是不用准备?”
“……”温浓语塞,她也不知道温父是不是当真看出了什么,硬着头皮说,“我……都不用。”
“方才你对阿渚说的那句话。”温父想起温浓说她确实会被选为太子妃的话,听上去像是开玩笑,但温浓显然没有必要开这种玩笑。
“哪句话?”温浓眨了眨眼。
看着温浓的目光游移,温父也知道她有了女儿家的秘密,还有那个耳后的红印子……
“罢了,你回去歇息吧。”温父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,放弃了与温浓追根究底。
这话对温浓而言不异于无罪释放,当时满面笑容,“好嘞!”
原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嘛。
眼见温浓告辞,温父突然说,“如今天黑得晚一些,宵禁也有所推迟,不过还是要早些回家,莫要在外逗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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