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慵懒地往软枕上一靠,顺带将温浓带得也半躺下去,他轻描淡写地说,“想要更大的权柄,想要从龙之功,想要只手遮天……上一个这般想的还是公孙家,但是公孙家很聪明,母后走了之后他们便立马收手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,直至今日行事依旧低调。若是公孙家收手再慢一些,恐怕父皇就算顾念着母后也不会再给他们昔日荣光。”
温浓窝在他怀里静静地听。
她发现自己很喜欢听他说这些朝堂之事。
因为这样的时候格外能体会到太子正在平视她,而非君上对臣下、男子对女子常有的俯视。
“浓浓。”
“嗯?”
太子说,“我还当你听得睡着了。”
温浓摇摇头,脸蛋往他胸口蹭了蹭,“不会,这些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那便好……说起来,如今谢家与二弟议亲,雪和的婚事便不会受谢家所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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