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有。”苏雪榕只觉得她的心跳声都快盖过了温浓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么短短的一瞬,她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羡嫉温浓受人喜爱,也不该做下这样的事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可能和温浓坦白,再将纸条还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候也不早了,我该回家了。”苏雪榕站起来,这才发现她的腿都在细细地打颤,原来做下坏事对良心的拷问是这样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榕姐姐你还没有记下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,我都记在脑子里,回去再记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雪榕乘着温府的马车回了家,才渐渐感觉到这双腿是属于自己的,心跳也稍稍平复了一些。她这会儿只觉得袖子里的纸条在不断地硌她的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飞快地取出纸条,展开一瞧,写的是平整的隶书,能瞧出写字的人十分认真,“浓浓,我已回京,二十五日午时于‘一杯温茶’天字间等你。——允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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