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姑娘请自便,有什么吩咐唤我便是。”梨汤说着便退出了房间,离去前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温浓说了句,“姑娘,今日门房送来了东西,奴婢给您放桌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去吧。”温浓在桌案前头坐下来,也拉着苏雪榕就坐。她瞧见桌案中央的匣子,伸手拿过来,却并不打开,只笑了笑便放到一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雪榕信口问,“这是首饰盒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浓摇头,“这是友人寄过来的一点东西罢了。榕姐姐,我就把书放在中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温浓回忆着课上夫子说的话‌与自己笔头上记的东西,大致和苏雪榕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苏雪榕听着听着却渐渐心不在焉起来,她总觉得温浓拿起那个盒子的时候,笑容有些不同寻常。就像是收到了心上人的礼物,自然而然便有一股子娇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榕姐姐你瞧瞧,还有哪里不明白的?”温浓一句话将苏雪榕的思绪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雪榕将书本拉近了些,从头到尾细细瞧了遍,而后摇头,“倒是没有了。我得用笔墨记下来,回去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给你拿笔墨纸,我记得榕姐姐好像惯用的都是细羊毫?”温浓起身去往里间,还不忘叮嘱苏雪榕吃点茶点填填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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