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时候再进‌去,好像有点不合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正想悄无声息地离开,却叫一个丫鬟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丫鬟见了她显然有些尴尬,连忙进‌去通报,温浓无法,只好硬着头皮走进‌了苏雪榕的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甫一踏进屋,便见两个丫鬟蹲在地上收拾一些碎瓷片,温浓小心避开走到里间,苏雪榕正捧着热茶小口小口地喝,白色的雾气笼上她的眉眼,将她眼里的泪意遮挡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在桌边的一个圆凳上坐下来,轻声问,“榕姐姐……你没来族学,我来瞧瞧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雪榕抬起头微笑着说,“多‌谢浓浓,叫你费心了。我也没有身子不适,都是母亲安排的。后面一段时间……我可能就不能再出门,也无法和你一道玩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浓沉默了一小会儿,不知道说什么好,伸手从书袋里拿出了书本,“今天的功课是背诵这一篇文章,夫子讲的我也都大体记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雪榕接过来瞧,“今天上的是这篇《与君子赋》么?那我去你那儿与你一起做功课,浓浓要是把书放我这里,你自己也不方便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放下茶杯便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裳,抬眼对温浓说,“走吧。之后大概都要麻烦浓浓教我功课了,我也指望不了雪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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