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温浓看错了,他的眼睛好像比平日湿润一些。
一瞬间,温浓几乎要坦白自己接近他的用意。
但理智及时地阻止了她。
哪怕他再痛苦,再受伤,也不能对他全盘托出。
苏雪和艰难地问,“表妹……放下了?”
他以为温府巷子里大槐树下那次,是她乍然听到要等三年心灰意冷之下说出的决绝话语,心里却还和他一样,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辗转反侧黯然神伤。
而那时距今也不过两个月而已。
温浓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分明是这样热闹的节日,温浓与苏雪和这边却一片寂静,没有人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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