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浓:开始感觉到痛了。
于是假笑一声,“殿下,我还拿得动。哎?前头好像有更好瞧的,我们快些走吧。”
前头是一轮缓缓驶过的巨大灯车,灯车上有戏班子在咚咚锵锵地唱戏,最顶上一个六面宫灯徐徐旋转,隐约可以瞧见一只只或立或卧或是展翅飞翔的仙鹤剪影,在宫灯里头交相变幻。
这一只灯,说是灯王也不为过。
耳边能听见路人的讨论声,说这只灯王要文武双全的人才能夺下来,往年都是这样。
一句“喜欢吗?”叠声响起,说话的太子与苏雪和一愣,目光从温浓面上移开,而后二人四目相对。
方才那个摊贩说的“一人一半”言论再次在温浓脑海中响起,叫她脑仁都开始疼了起来。
天啊,出来之前她可不曾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。
“殿下,表哥,这个灯王的确好看,只不过我和榕姐姐都拿不下了,我们还是去别处看吧。再说了,我看我这个兔子花灯很不错,榕姐姐的云雀花灯也极做得精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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