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浓回过神,晃了晃被他圈主的手腕,小声问,“殿下这是怎么办到的?”
太子没听清,便垂下头附耳过去,示意她再说一遍。
与此同时,他的鬓发柔顺地垂下来,发间的玉簪被灯火透过,生出乳白的光晕来,温浓的眼睛被晃了晃。
……她好像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了。
这么一身华贵的行头,寻常人都想要离远一些,免得将他身上的某个“不起眼的挂件”磕到碰到,然后面临倾家荡产的结局吧。
“我说,公子穿这么一身,不怕被扒手惦记啊。”
太子听完便正对温浓,因为附身的原因离得有些近,四目相对的一瞬,两人都有些恍神。
随后太子说,“若是有扒手那便更好了,正好扭送去大理寺,明日便有传闻说太子殿下哪怕在上元节也不忘维护京城长治久安。”
温浓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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