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既然温姑娘喜爱,便都叫温大人搬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,破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真是以为她喜欢,才送那么多酒过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该想到的,他在这些方面总是过于直白,又在其他地方扭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坦白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一直在等他开口,说他就是允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直到从酒楼上下来,太子也不曾主动提及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就纳闷了,走在灯市上还出神想着他为什么不说,分‌明是这样好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在别人眼中,哪怕身边走着位优雅矜贵至极的公子,温浓也能一派淡定,甚至盯着灯笼走神,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也顺着温浓的目光瞧过去,那是一盏胡萝卜形状的花灯,灯笼纸上了鲜艳的橘红颜色,倒是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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