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当真是他的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在看到太子那一瞬起,便猜到他是要做什么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刻意沉默了一小会儿,垂着的目光留意到太子一直从容的手忽地攥了攥,而后负到了身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敛住笑意,抬眼看向太子,“好,殿下相邀,臣女便恭敬不如‌从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眉间一松,眼里露出些笑意来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太子放慢了脚步,直至走在温浓的身边,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,看似生疏,余光却不住地落到她身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再一次感觉到身边的目光,终于开口,“殿下好像很喜爱这一身?臣女第三回见殿下这样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低头瞧了瞧身上这件月白洒金的长袍,他‌今日还是忍不‌住将这件穿了出来,又在外头加了件雪色披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‌笑道,“我倒是没留意,衣着都是侍者准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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