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案前,温浓忽然有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知道太子殿下便是允之哥哥,那么只要在信中诉苦,他应当会出手相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‌个卑鄙的念头一直盘旋在她的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着急温父的境况,这‌个念头便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铺了信纸,颤着手,提了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一笔太难落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的额际和手心都在渗汗,笔杆变得有些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顺从心意将毛笔丢在了一边,与此同时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,松了劲似的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她不能变成一个自己都讨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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