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又会惊觉,他其实很远,长大后还未见过面,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。
“写他的表字,可好?”
禅机点头。
温浓便写下“允之”二字,而后双手捧着纸条,递到禅机手里。
禅机看见纸条上的墨字,神色顿了顿,而后抬眼看向温浓。
这一眼,仿佛是今日见面看得最认真的,认真到有些探究的意味。
直将温浓看得一愣。
不过禅机最终也没说什么,将纸条叠好放进荷包里。
见温浓乖乖巧巧地等待,还是说了句,“施主这位友人命格贵重,不惧邪祟,施主放心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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