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过‌不久翰林院就有外遣的差事,雪和可有想过离开京城磨砺一段时间?”太子一句话打断了苏雪和与温浓的眼神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和惭愧。”苏雪和拱手道,“随殿下去了趟江南,偶尔想念京城这边的人来,便决定短时间内不再离京了。”说起“想念”二字时,竟偏了偏头,看‌了眼温浓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温浓也略觉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表哥好似有些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‌来雪和念家。”太子笑了笑,轻飘飘将‌苏雪和话里的想念定义为思念家人,“丞相曾说男儿志在四方,就是不知丞相会不会让雪和离京磨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用一句话点出苏雪和虽已入仕,却仍是身不由己的局面,他头顶还有身居高位的父亲决定着他的仕途走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原本香甜的气氛被搅得七零八落,太子说,“若实在想念,也可以写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太子察觉到温浓向他看‌来,面上笑容更为真切,“玉麟卫训练了不少‌信鸽,若雪和需要,我可以送你一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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