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浓的动作突然一顿,她如今和小时候判若两人,就算见了面,他也认不出来她吧。
目光落到角落处,轻声念,“允之。”
原来她一直喊着的哥哥,应该叫允之哥哥。
算算他的年纪还未及冠,却已有了表字,显然家世不错。
为何不肯告知身份名姓?
温浓很想知道,又疑心他有什么难言之隐,便暂时搁下了,回信的字条上只写了四个字。
放了信鸽便去往温渚的房里。
他这几天都在玉麟卫训练,晚上回来得晚,此时正坐在案前捣鼓他的那把长弓。
温浓敲了门,“哥哥在改弦?”
温渚抬头,“对,之前的磨损太过,换根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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