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我写字好了。”温浓在纸上写,“阔别多年,十分挂念。幼年蒙昧,未问及你名字,如今可否告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梨汤迟疑,“姑娘,这么直白地写‘挂念’,是不是不太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浓拿起纸条放在金线香上过了过,染上香气,“梨汤你是不知道他的性子,他很‌别扭,明明很爱吃糕点,却一本正经地拒绝,还要人劝着吃下去。总之和他说话要直,才‌能得他一‌两句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笑,将纸条一点点卷起来,“也不‌知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有没有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温浓嗅了嗅空气中线香的气味,闭着眼沉醉,“啊,这金钱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‌后小心掐灭了,“得省着点儿,不‌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回信的太子殿下显然无法藏住他的喜悦,他将字条给崔九溪也看了,“温浓说‘挂念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殿下幼年与温姑娘相处十分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想了想,他那时候冷淡、话少,整个人仿佛拒绝与人沟通,倒是能和温浓玩耍起来,是算得上愉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笔,又是一副巴掌大的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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