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浓没有说的是,方才她竟有种被表哥看透的错觉。
叫她背上都渗了点汗出来。
一想也是,表哥在如此年纪便能高中状元,绝对不是个傻的。
所以千万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什么破绽。
太子府。
“允之哥哥……”太子捧着张字条,念出了上面写的四个字,两颊滚烫地烧起来。
他在嘈杂的心跳声中犟着嘴,“写得这么短,就四个字,才多少笔画?我给她可是画的画,都不知道多少笔了。”
崔九溪绷着笑,没打断太子短暂的愉快时光。
过了一会儿,太子又开始哀叹,“九溪,我走了弯路!若是一开始就跟她坦白,现在我们已经两情相悦了。你瞧,她多么喜爱少时的我,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,也不会对我敬而远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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