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剑身,将放回了剑架上。
他的动作很慢,脑海里却飞快地闪过幼时的温浓,她一次次地来找他,哪怕最初的他始终冷淡着一张脸,她发烧的时候甚至拉着他的手说她长大了要嫁给他。
总之,小时候的温浓是一个脸皮挺厚的小女孩。
她能说出请罪的话,行这样郑重的礼节,一定是对他非常、非常见外了。
如果他在她进京伊始便告诉他自己就是那个邻家哥哥,再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会不会早已对他熟悉起来,就像和苏雪和那样亲近随意地相处?
太子转过身看向崔九溪等人,面上的神情已经很淡,“你们一齐进来所为何事?”
崔九溪答,“殿下,船快靠岸了。”
待下了船,温浓慢慢地落在后头,苏雪和走到她身边,看了前头的太子和苏雪榕一眼,温声问,“表妹,可还好?”
温浓笑了笑,“表哥,我没事。幸而殿下为人宽和,不与我计较。”
苏雪和垂下眼,沉默了一小会儿,最终还是开口说,“其实殿下与其他人相处的时候并没有这般随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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