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仿佛只有他们三个的脚步声,温浓在这样的寂静里感到了徐徐涌来的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她多希望表哥能送她回去,大家一起走她也就不显得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太子殿下为了一时谈兴只让她先走,仿佛驱赶一个不合时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前太子还让她在自己休息的地方换衣,还笑着伸手让她看,叫人忍不住生出几分亲近,因此这时候的委屈格外叫她胸中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以外醉意也放大了这份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心的时候可以与她说两句话,其实一点也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委屈,不能委屈,他是生来高贵的太子,本就不必考虑她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崔九溪见她一直低着头走,也能猜到她心情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叹一口气,实在不知道怎么和温浓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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