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伸手去碰了碰兔子的耳朵尖,“表妹手巧,这兔子实在可爱,我便用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太子指尖微动,又淡然负于身后,明知故问,“哦?是那位温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苏雪和并未就着这个话题多说,很快提到了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太子的心思还在兔子笔山那儿转悠。

        幼时的温浓一直说要跟她爹爹学手工,做个小玩意儿给他,但是她天性好玩又健忘,直到他走,她都没给他一个自己做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微微咬着牙,感觉到一种不平来。又安抚自己,他走的时候她正发着烧,哪里能顾及这些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苏雪和也是,他都收了这样可爱的礼物,还执着地画着他的山水,嘴上甚至说没有可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太子将话题绕了回来,“我瞧你那表妹待你好似颇为用心,莫不是对你存着别样的心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一出,两人皆是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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