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温浓撑着下巴看烛光下的影子,“梨汤,你说表哥看到我的伤口了吗?要是看到了,他怎么没点表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叩叩的敲门声响起,温浓笑着走过去,明知故问,“哎哟,这么晚了是谁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姑娘,这是公子叫我给您送来的。”外头柳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笑盈盈接过来,“表哥可真细致体贴,知道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。”梨汤在一旁咳嗽两声,代温浓接下了送来的物件,跟柳絮道过谢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去的柳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就好像温浓知道苏雪和送来了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房后,温浓把玩着柳絮送来的护手膏,里头膏体细腻,气味芬芳,她笑意盎然地给自己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什么时候表哥亲自给她抹了药,她才真正离赢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温浓展开手臂,任由梨汤给她换上新衣裳,是条蓝白相间的裙子,沉静浓郁的蓝,如雪干净的白,缎面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,清纯的花枝蜿蜒过起伏的胸脯,攀在宝蓝的立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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