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同时说,不愧是她温浓,眼光就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吟说,“苏公子当真厉害,父亲也说,苏公子一直很稳,从没有失误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荻叹道,“也不知道谢嫣然得嘚瑟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街队伍一路过来,两旁都是夹道的欢呼,数不清的鲜花手帕往他们身上扔丢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已经能看清苏雪和的神情,今日是他最得意最耀眼的时刻,然而他的笑容却略有些僵硬,他的发冠上挂了一张手帕,马儿的鬃毛上面还插了几朵花,整个人仿佛才从脂粉堆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噗嗤地笑出声来,她本以为表哥应当是风流潇洒地驰马而来,没想到他如此窘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颊似乎还有一抹红,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日光暖洋洋地倾洒下来,欢呼声,喧嚣声,还有大红衣袍面红耳赤的清俊状元郎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浓又觉出几分美好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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