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浓嗔道,“原来只有看头发才看得出来。”
“当然不是!你刻得很好,要不然我怎么一眼就看出来是我呢。”郡主笑着说,“我很喜欢。”
云荻郡主随后又暗暗懊恼起来,她怎么没想起来给温浓准备礼物呢。
温浓多么可爱又贴心。
小船一路前行,此时竟已看不到来时的湖岸了。
郡主说,“对了,你听说没,许淑苒的庶兄被人套麻袋揍了。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,将他一顿好打丢在了许淑苒常去的茶楼后头。我上回见她,脸色很不好呢。”
温浓嘴角抽抽,她可能知道是谁打的许二。
她知道温渚很是气愤许二在有心上人的情况下还来与她相看,还打着那种拿捏老实人的心思,也不知道他现在气消了没。
郡主接着说,“也不知道许二是不是最近犯了太岁,近日还传出太子哥哥评价许二‘不修私德’的话来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若是真的,那他以后的前途可就坎坷了。”
“还有此事?”温浓眸光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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