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冷呢哥哥,我在屋子里等的。”温浓见他眼里都是笑,了然道,“而且陈伯来接我们要来来回回两趟,以后我们一起走,陈伯只用来一趟,不是更好?”
温渚这才道,“对对,陈伯年纪大了,也辛苦,体恤家中老仆是应该的。”
温渚这性子别扭,总得找个其他的理由,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妹妹的好。
……
温浓本以为温渚对她有些偏见与疏远,接触下来发现他就是个缺爱的别扭的少年,本质还是小时候那个疼爱妹妹的兄长。
后来几日,温浓照旧去等温渚下学,只是身边一同等待哥哥的姑娘多了几个,等待的时候还同她抱怨,“也不知我哥是怎么想的,突然让我来等他,这么冷的天,真是冻死我了。”
温浓:“……”罪人竟是我自己。
另一个姑娘搭腔,“就是,还好哥哥允了我燕阳公主的诗会请帖,不然我才懒得来呢。”
温浓眸光微动,却没有急着问出口,倒是最先开口的姑娘诧异又羡慕地看过去,“秦姐姐,你竟得来了燕阳公主的诗会帖,听说这次诗会在皇家庄园里举办,燕阳公主很是重视,我却苦于没有门道。我可真羡慕姐姐。”
温浓这才问,“冒昧打扰,燕阳公主的诗会是什么时候办?我才来京城,竟没怎么听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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