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仍旧摇曳不止,屋子里渐渐地热和起来。
“哥哥,我还要听。”
“这次不是该你了吗?”
温浓笑着轻轻靠向他肩头,撒娇,“我不管,哥哥来说。”
温渚拿她没办法,又说了他在学堂里的事,夫子啊,同窗啊。
“……好了,我又说了一个,这回总该轮到你了吧?”
没有回应。
温渚低头,见她眼眸阖着,已经趴在他胸口睡着了。
她的长发披散着,几缕散落在前头,剩下的如瀑般倾泻在背后,乌黑,厚实,衬得小脸不足巴掌大,雪肤乌发在烛光下对比越发鲜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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