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朝阳喽的主人不是齐国公主,而是宁波含。
最顶楼是石头砌成的,铺着白玉,廊柱上纹着金线,精巧的机关安排在墙壁内,每日有流水穿过,冬暖夏凉,尽显奢靡之风。而在这片白玉黄金的海洋里,放着一张榻,纱帐遮掩,倒是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。
张留平走过去先是闻到了熏香。
宁波含昨天才找道人在楼里做了法事,荒唐。
可他也不敢说出来,只是压抑住自己的愤怒,尽量保持距离:“宁小姐这是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纱帐里那人似乎翻了个身,发出沙沙的衣料作响声,动作不大,却让张留平红了耳根子。那人翻了个身,声音有些懒,软烂得像是一碗炖好的清甜的银耳羹。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吗?”
张留平咳嗽一声,“不成。”
宁波含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仿佛没有注意到眼前尴尬的情形,依然兴致很好:“我要见大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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