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态度,这个丧气的口吻,傅帼英心里又乱了,我又做错什么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杜忻原上床,傅帼英就在旁边守着,双手背后,站姿笔挺,目光直视房门,就跟政府门口站岗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被人盯着睡觉,杜忻原感觉浑身不舒服,又怎么可能睡得着?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辗转反侧,傅帼英问,“杜总,是否需要熄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忻原张了张嘴,刚要应声,但心思一动,他又改了口,“不用,我习惯开着床头灯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幽幽亮着昏黄的灯光,杜忻原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后,渐渐起了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帼英目光微微落下,睡着了?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杜忻原又翻了个身,搭在他身上的夏被被掀开了,还好像梦中觉得热,随手把背心给撩了起来,露出了腹部的一片腹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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