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帼英一脸认真,“放心,昨晚一夜太平,并无人行刺。”
哈?!
“什么意思?什么无人行刺?”
傅帼英平淡的说,“昨夜杜总担心有人行刺,所以让我守夜啊。”
“啊?!你以为,昨晚我哥叫你留在他房里,就是为了给他守夜?”杜忻杰震惊,忍着笑问。
傅帼英看着他的样子,很认真的问,“莫非不是?”
杜忻杰愣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忍不住乐了,“啊哈哈哈……,你说是就是吧。哎呀,我可怜得哥……”
在笑声中,他去追他家那位经历了风雨却依然保持童贞的哥去了。
傅帼英抠着额头,“这两个兄弟,今日怎么都这么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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