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先生是吧?”
“是。这不是我要订婚嘛,我干爹就送了我一幅字,是他的封笔之作。有几家文化产业的赞助商知道了之后,就主动找我合作,要求就是要在订婚宴上,我和我干爹,以及这幅字一起合影做宣传。但是,刚才,就刚才!不知哪个该死的东西,给我把那幅字给弄烂了。你说这让我明天怎么和赞助商交代?急死我了!”
杜忻原皱着眉头,“那你还在这儿干什么?赶紧去求陈老先生再写一幅啊。”
“再写一幅?呵,我可不敢。”罗树叹了口气,“我干爹早在一年前,因为交通事故,手腕儿受伤,根本不能写字了,所以才封的笔。送我的那幅字也是一年前,他写好说要等我结婚送给我的。这下我把他封笔之作给弄烂了,老爷子不气出个好歹来就算是好的,还给我再写一幅?根本不可能。”
换了口气,“本来这件事呢,我大不了过阵子去负荆请罪。老爷子就算生气,几天不见我,也没什么。但是现在有合约卡着,我是真不敢冒险啊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经纪人说,不行就找人临摹一幅,看能不能先把明天应付过去。”
“临摹?万一发现是假的呢?”
“来的人里头有几个是真懂书法的?能看懂字就不错了,还能看出真假?唯一担心的就是我干爹。不过,这担心都是后话,我现在想找个有我干爹那两下功夫的人都找不着。”说着,罗树一把抓住杜忻原的胳膊,“忻原,你人脉广,认识会写书法的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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