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走廊里时不时的有戴口罩墨镜鸭舌帽捂的严严实实的人经过,看着十分可疑。
她暗中观察,发现他们走路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显然不会功夫。
最多就是小偷吧,他们这是想趁着宴会行鸡鸣狗盗之事?
过了一会儿,杜忻原从房里出来,乍见一个人站在自己门口,还站的笔挺吓了一跳。
当看清是傅帼英的时候,他才呵出一口气。
的确,能干出这种吓人的事,也就只有她了。
“我们是来参加订婚宴的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杜忻原回头看了眼房门,故作镇定,不想被看出他被吓到的事实,“以后直接敲门,不要这样不声不响的守在门外。”
傅帼英常年伴君,怎么可能连这点眼色都看不出来?但她当然不会拆穿他被吓到的事实,只一点头,“是。”
对于这么听话的保镖,杜忻原一向是满意的,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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