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帼英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忻原心里本来想了一大堆关于人人平等的论点,但是感觉对对面这女人完全是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他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什么都听我的,那我先来跟你约定几条规矩。第一,以后不要叫我先生,在公共场合称我杜总,私下里随便,叫名字也可以。第二,吃饭的时候,你要坐在我旁边或者我对面。第三……”顿了顿,“我暂时还没想好,想好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傅帼英答得简单干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既然你说对我绝对服从,那是不是我问你什么,你都会如实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帼英想了想,“能说的,我定然如实相告,若不能说,我也绝不存心欺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忻原点点头,“好,那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总请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我们在仓库躲藏的时候,你闭着眼睛一直念,到底在念什么?”这是他憋了好几天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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