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薪资不满意?”
“不是。我只是不太习惯这种方式。”
“这种方式?什么意思?”
“在我老家,我们更喜欢,一诺千金,歃血为盟。”
杜忻原一脸黑线,怎么着?你还打算割我手指头?
“可是,签订劳动合同,对你是一种保障。”
“无妨,我傅帼英既然答应效力于先生,自当信守诺言,尽职尽忠,即便没有此物,也会绝对服从先生的。”
“绝对服从?”傅帼英言辞恳切,杜忻原暗自思忖她这个词的分量。
现代社会,没有哪个员工敢说这种话的。绝对服从,到底绝对到什么程度呢?
“就是说,我让你做任何事都可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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