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人胳膊弄断,就在这里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玩打火机,这是个什么神经病啊。
地上的男人不仅胳膊疼,心里更是饱受摧残。
杜忻原下了楼,问,“怎么回事?”
傅帼英把打火机揣进自己兜里,“后院还有一个,他们是来纵火的。”
杜忻原这才闻到自己院子里全是汽油味儿。
他俯视地上的歹徒,“吴哈派你来的?”
歹徒原本嗷嗷叫唤,但听了杜忻原的质问,他反而咬牙把嘴给闭上了。
傅帼英看着打火机的火苗,“人赃并获,这次能给吴哈定罪吗?”
杜忻原双手插兜,“吴哈的手段你是见过的,能派他们来,就一定准备了后路。他们不会招的。”
“大刑伺候,不信他们不招。”傅帼英一本正经的说完这句,又一次打着打火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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