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简意赅,杜忻杰已经知道了情况。“难怪。哥,你得罪谁不好,要得罪那吴ha.蟆?他手下可养着一群亡命徒呢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“有什么好怕的?你先回来吧。”
电话挂了。
杜忻杰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,不安的自言自语,“你说说我哥,智商那么高的人,偏偏情商就不及格。这网民一向是健忘的,就算再大的事情,顶多过不了一两年就过去了,人家厂子该怎么开,就怎么开。迟早也是过去,只是时间早晚的事,你收了钱把负面.新闻压一压,学别的媒体平台那样,皆大欢喜,伸张正义的事,就留给政府嘛,何必逞一时义气,惹一身骚呢?”
“现在倒好,连累我,也被盯上了。我就说嘛,我这人多好说话?心慈手软,平时也不得罪人,最多就是得罪得罪女人,惹一身风流债,总不至于被人追杀吧。”
平台?网民?
傅帼英听的云里雾里,她不知道什么是媒体,什么平台,但貌似是有人为此来寻仇了。
杜忻杰长吁短叹了一阵,忽的眼睛一亮,“对了,女侠,你身手不错,而且,我看你也无家可归的,干脆给我哥当保镖吧。”
“保镖?”傅帼英一脸认真,“你要我押镖去何处?”
杜忻杰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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