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前辈,白前辈!”
车窗外,忽然传来了一阵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绸缎做成的窗帘,缓缓地拉开一角,里面传来了白果的声音。
“噢,是赵管家啊。有什么事吗?”
来人身穿一身灰色冬袄,虽是一个管家,但穿着的用料却十分考究。
此时,距离白果与李准一别,已有数月有余。
一路上,依靠着疾风决的加持,白果的脚力惊人,已不知跑出了多少里之遥。
现在,他正坐在马车中调养生息。
马车的主人,非富即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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