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……哎……”巴拉森虽然年迈,可力气不小,马克少将完全“反抗”不了,周围的士兵也不好来管,于是在几声的感叹后,放弃了再次劝说雷班纳入伙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两人远去,雷班纳尴尬笑了笑,对炀焐说道:“你弟弟现在可是个危险分子啊……我差点被他干掉!”

        炀焐闻言,脸色一冷,“还不是乐狂那个混蛋,竟然选择投靠慑了!我那弟弟绝对是受他蛊惑,才跟着去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詹姆斯有些不悦,乐狂虽然叛逃了,但他毕竟曾是巴拉森的爱徒,是自己的曾经的师兄,现在把炀炎叛逃的锅都甩到乐狂身上,怎么听都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炀炎叛逃是乐狂进慑几天后的事情了,真的蛊惑他早就一起跑了,你还真会说啊,他毕竟是你曾经的朋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炀炎是我亲弟弟!能比吗?”炀焐面色微微发红,声音也重了几分,“乐狂这家伙心术不正,早就看出他有问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意思是说我师父发现他有问题还放他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炀焐对巴拉森可不敢随便评价,就连他的雇主马克少将都不敢轻易得罪巴拉森,于是“哼”了一声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军队数量的庞大,不少军人在索鲁镇都是在广场等一切能利用的地方露天搭帐篷驻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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