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为数不多对阴城憎恶,也在这黑暗诡秘氛围恐惧中消磨殆尽。
偶尔脑海划过阴城的结局,又一时联想到上次进入这废弃宿舍楼的人,发现他们的时候只剩下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,心里便再也说不清是什么情绪。
放任自流的哀思后,却不知如何缅怀,直到这时贺青青才发现,阴城这该死的家伙原来在自己脑海中的印象那么淡,淡的只能勉强记得他的样貌,不,就连那样貌都是掩藏到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与细碎的刘海之下。
次次教室走廊都与他擦肩而过,那个背着书包、那个不拘言笑沉默寡言的男生,似乎没被任何人记住。
她一时间长吁短叹,情不能自已,努力压下那点莫名不知何处而来的哀思,将注意力转移到目前不妙的状况上。
便在此时异状发生,贺青青扇动鼻翼,鼻尖飘过一股精神恍惚迷醉的清香,精神恍惚之间,她神游太虚。
半点警惕也没有激起,迷惑之间,一道窈窕俏影走近自己,并且越来越清晰,俏影一身旗装,头顶朝冠,上衔红宝石,末缀珊瑚,垂绦末亦缀珊瑚。
随着俏影艳丽多姿的走近,她竟然还比贺青青高几分。面容朦胧,顾盼生姿间,魅惑无边。
贺青青毫无反抗之意的被她勾起下巴,红唇在其侧脸蜻蜓点水般一点,又或者觉得不够满足,红唇居然冲着嘴唇而去,风雨逐渐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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