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比他的大业还要重要一样。
然而他马上打断这种微妙的喜悦,努力地将这种心思给压了下去。
姜潮云都能感觉到自己有多别扭了。他一开始明明是想让寒江穆讨厌他的,为什么到现在,他不仅没让寒江穆讨厌他,反而自己还越来越奇怪了。
到这个地步,他还要不要让寒江穆讨厌他啊?
姜潮云少见得陷入了一种迷茫的境地。
傍晚,荀子阳过来给他诊脉,眼里有了笑意。
姜潮云看他笑眯眯的样子,大着胆子问:“荀先生,怎么样?”
荀子阳道:“少爷的身体元气已经恢复,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。”
姜潮云愣了一下,问:“什么东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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