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江穆那俊美沉静的睡颜露出了一星半点的笑意,“看来少爷男戒学得极好,已到了可以出师的地步了。”
姜潮云:“……”
姜潮云恼道:“什么男戒不男戒的,你尽会胡说!”
寒江穆轻轻地笑了笑,不说话了。
姜潮云看了看他,低头抱了抱手臂,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可以不用天天烧着地暖了,轻微地感知些许凉意对他来说反而会很清爽。
这个时候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,躺在暖暖的被窝里,又有暖玉作伴,姜潮云可以过得很舒服。
姜潮云想了想,还是轻手轻脚地在靠近寒江穆的地方躺了下来。
“蜡烛……”姜潮云小声地说了一声,就见寒江穆抬起手,只是一个弹指,那距离床边很有一段距离的蜡烛便“噗嗤”一下灭掉了。
姜潮云看着,想起来寒江穆在话本里的能耐,顿时有些被震慑住了。
他对寒江穆忽然生出了许多好奇的心思,但这个时候不好问出口,只能将疑问全都埋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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