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潮云摇了摇头,道:“它性子太活泼,不带它走动走动,回院子里又要瞎胡闹。”
将小宝和那只食铁兽打架的事情与林世言说了,林世言挑了一下眉,道:“这食铁兽虽不是很稀奇,却也只有西蜀那地有,如今那块地被蛮夷占着,想要占一只简直比登天还难,表弟你对送礼的人没有什么头绪么?”
姜潮云摇了摇头,林世言道:“表弟认识永王吗”
姜潮云还是摇头,但也意识到这是一个了解形式的好时机,便直接问出了口:“表哥,如今朝堂是什么形式?我听说皇上又将都城迁到了北宁,今年科举也要如期举行,会不会太过紧迫了?”
林世言道:“表弟,现在形式越紧迫,皇帝越要做出歌舞太平的景象,这次科举应当要比往届都要容易一些,但聪明人都不会去考,即使考中了,天一变—”
他指了指脚下,“是天上云,还是地上泥,都未可知。”
林世言不知姜潮云的目的,却也直白地娓娓而来,“界城一破,皇上便抛弃一城百姓将士,将都城又迁到了北宁,北宁离南华不过两山之隔,若是北宁被破,皇上恐怕又要将都城迁到南华了。”
姜潮云一愣,心想还真的有这个可能。
饶是他不通事务,也知道叛军四起,背后有数位藩王和皇子的身影,他们要当皇帝,便要谋正统,决计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谋杀帝王,顺势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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