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潮云浑身都紧绷了起来,生怕他又胡言乱语,然而寒江穆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,似乎在等他回答。
姜潮云本想顺势应承下来,打消了他那个心思,然而话到嘴边,却又觉得不妥,他不能毁表妹清誉,总之,这个话不能乱说,因而含糊地说:“不关你的事情。”
寒江穆原来脸上还有些笑意,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剩了,他望着姜潮云,似是想说什么,最后却没有说出口,只是最后望了姜潮云一眼,道:“少爷既不想看见我,我也不来惹少爷厌烦。”
他语气倒是很平静,“我先告退,少爷早些休息吧。”
说完,越过姜潮云大步地离开了。
寒江穆就这么走了。
姜潮云嘴唇动了动,本想喊住他,却又没能说出口,回到屋子里,忽地满心懊恼起来,他这是干什么啊?
他拿起桌子上的那个木雕兔子,寒江穆的手艺那么好,连兔子的每根毛发都雕刻得清清楚楚,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。
其实他很喜欢他给他送的兔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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