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遭倒是将眼泪给憋回去了。
明明他也还是个男子汉,也十七岁了,怎么就是不能,怎么就是没有?
他解下衣衫,坐到床上,伸手碰了碰,也的确是软趴趴的。
姜潮云很沮丧地穿上衣服,扑倒在床上。
寒江穆说的的确没错,他是不行,这样的他的确是不能娶妻生子的,但他心里明白是一回事,被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尤其是被寒江穆说出来,便分外让他有一种很羞恼的情绪。
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当晚,寒江穆过来守夜,这次倒是从正门进来的,也没有直接进入内室,而是在外室的珠帘外低声问:“少爷,可消气了?”
姜潮云语气硬邦邦地说:“没有,今天你不要过来了,我不要你守夜,碧心可以代替你了。”
寒江穆道:“我有东西想给少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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