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不可能写出这种字啊!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他怎么不情愿,寒江穆还是替他抄完了那卷经书,而老夫人的生辰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,姜府来了许多人,连渝州的知州也过来祝贺,一时间门庭若市,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潮云穿了一件浅色锦衣,连披风都换成了喜庆的红色,为了脸色不那么难看,他甚至还悄悄地让碧心拿了一盒胭脂过来,稍微沾了点在脸颊上抹开,那本白皙得几乎有些苍白的脸颊瞬间变得红润了几分,也有了那么点气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照了照光滑的铜镜,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,他又发起愁来,寒江穆替他抄的那卷经书,他总觉得锐气和戾气都太重,并不适合给老夫人送礼,而且也不是他亲自抄的,心意便又减了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寿礼送上去,老夫人恐怕会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来他也没时间再准备一份寿礼,二来心里又存了那么几分侥幸,想想老夫人到底不是读书人,未必能看出门道来,三来也的确承了寒江穆的情,不好弃之不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姜潮云就这样怀着这份侥幸之心,将那份经书带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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