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心很是违心地对姜潮云说:“老爷还是记着少爷的,看,这纸可比陇少爷的要多得多,这砚台也比陇少爷的要贵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潮云握着那块小小的暖玉,只觉得小鲤鱼比姜瑜陇的那枚水滴形状的暖玉更符合他的喜好,这样一比较,他爹显然对他更用心,还给他雕小鲤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姜潮云拿着那个小鲤鱼给寒江穆看,笑眯眯地说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江穆看着那枚玉,目光又落到了姜潮云嘴角上的小梨涡上,他微微顿了一下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潮云难受了一整天,这时倒是活学活用了起来,他对寒江穆说:“这是暖玉啊,顾名思义,它能驱寒,这样的好东西,你没见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江穆颔首,“的确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潮云抬起下巴,一派矜贵姿态,“不怪你,你只是个护院嘛,没见过很正常,我可以借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还真的将手里的小鲤鱼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江穆眸光泛过淡淡的光彩,他伸出手去取,在拿起那枚小鲤鱼的时候,指腹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姜潮云柔嫩的掌心,引得他手掌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潮云收回手,忍不住擦了擦被子,将掌心那一点酥麻驱散之后,才抬起脸来,对寒江穆说:“你小心点,这个很贵的,要是摔碎了,你赔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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