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讨厌也是一门大学问呢,姜潮云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的惊吓也挺耗费精神,姜潮云本来都不困,经此一遭,又困了,他忍不住眯上了眼,很快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江穆看床上的人呼吸平稳起来,便坐到了姜潮云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没什么顾忌,手伸进了被窝里摸到对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寒症这种病症并非大病,适当调理也能与常人无异,寒江穆以为姜潮云的病,也应当如此,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江穆替他把了脉,稍显锐气的眉峰轻轻地蹙起,又很快落下,脉象看,似乎的确是气血虚亏、寒气入体之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姜潮云的手放回被窝之中,坐到了不远处丫鬟为他准备的贵妃椅上为姜潮云守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姜潮云醒来,寒江穆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碧心给他端水洗漱,看他脸色红润了几分,猜测他状态不错,脸上也带了几分笑,说:“少爷,你今天觉得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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