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也懂这些道理,只是,“你不是说要好好研究这处宅子?”
“一直在研究啊,只是工作不能丢的。自从生了孩子后,我怎么画图都快忘了,再不捡起来以后哪里还有立身之本。”苏以笑嘻嘻的喝完绿豆汤,把碗递给吴妈。吴妈却如所说的那般,在膳食方面很有功力。都说这生完孩子的女人,身体总是要比以前差一些,毕竟经历了生死关口。可在吴妈的调理下,苏以比从前更健壮,见天的都是吴妈的食补,感冒之类的再没有过。“吴妈,花生、玉米呢?是不是又去祸祸那一池子荷叶了。”
“正和先生、太太还有阿瑞一起下棋呢。”
她们口中说的花生、玉米,正是苏以怀胎所生的双胞胎,花生是哥哥、玉米是妹妹,而阿瑞,则是魏良正的大哥——魏良睿,那个从小出事后,一直保持着童心的大哥。魏老和夫人住在这边,一是把公司交给孩子们,自己安享晚年,另一个就是带带这个大孙子。自从有了花生、玉米后,家里就热闹许多,待到两个孩子会跑会走了,他们春天到山上踏青,夏季到小河里撒欢,秋季打枣摘石榴,冬季敲冰钓鱼,两位老人也乐的陪同,阿瑞也有了玩伴儿性格也更活泼,生活自然悠闲,两孩子因此性子养的也是得天独厚的随意。这阵子两孩子又看好了园里那一池子荷叶,池子边的荷叶都被摘秃了,园子里也没人说,只小心的看着孩子,不让掉到池塘里。
这会儿,午睡刚过,魏老和太太、阿瑞、花生、玉米,坐在凉亭里,老太太喝着咖啡,看着池塘中的荷花,享受这片刻夏季。那四人围坐一处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台面上的棋盘,身旁的小几上摆放了魏老的紫砂茶壶、太太的珐琅杯子,阿瑞的玻璃杯以及花生的哆啦A梦水壶、玉米的蜡笔小新水杯。
“六、六、六!”花生一边摇着骰子一边嘴里念着,他还有一个小飞机没有飞出来,可惜最终只撒出一个三来,遗憾的将小飞机移动三步。
花生走过后,就到魏老了,老头下过象棋、围棋,可现如今最爱的是飞行棋。他拿过骰子,轻轻一撒,一个六出现了,得意的看了眼花生,潇洒的走了六步,然后接着撒,又是一个六,老头下巴上没有的小胡子仿佛也翘了起来,“哎哎哎,运气怎么这么好呢,我这小飞机马上就要到家喽。”
花生气愤的握紧小拳头,大声喊着,“吴奶奶,吴奶奶,我要吃西瓜,补充能量!”
吴妈这会儿正在苏以这里,哪里能听到他的话,花生半天看不到吴妈的身影,拿过哆啦A梦的水壶猛喝水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玉米调皮的揪着花生脑袋后面的小辫子,“弟弟,你要是输了,今天不能吃糖糖哦。”
“我是哥哥!哥哥!”
“才不是呢,你是弟弟!是弟弟!今天不能吃糖糖哦,不能吃糖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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