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父知道自己没几天,所以也相当放得开。
花千骨换好衣物后,就上桌一起吃用。
酒过三旬,清缘已经干掉一坛,脸上一点红晕都没有。
见到清缘这幅模样,花父神情有些失落,不由地叹了口气,“清缘,你这么能喝啊?”
听得这一问话,清缘脑瓜子瞬间转开了,只见他立马大着舌头回话,“花叔父,我硬撑着的,不能再喝了,再喝今天就走不了了!”
“清缘,没事的,可是说好的,今晚我们俩不醉不归!”花父眼中露出了笑意,再次给清缘满上酒水,就差溢出来了。
“花叔父,不醉不归,干!”
清缘很一口闷下,然后‘噗通’一声躺倒。
见到清缘已经醉倒,花父脸上笑开了花,又倒了一碗酒,小心翼翼地走到清缘面前。
“清缘,清缘兄弟,我们起来继续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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