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主家亡故了,便要跟着殉葬,明日举行祭祀仪式了,也要被拉去宰杀。”
帝辛面色有些肃穆道:“西伯侯此时觉得,这奴隶,是否可怜?他们本与吾等同样为人,未享受一日做人的权利。
更别谈梦想与尊严。”
“西伯侯,体会过自己被封禁在密闭的棺椁之中,明明自己未曾死去,却要跟着殉葬。
那其中甚至无法呼吸,被厚厚的土层掩埋起来,窒息的感觉会让人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挣扎。
手指道道划过棺椁刮的血肉模糊,但只是凡人而已,无法动弹棺椁分毫。就那样绝望的死去。”
此时帝辛再次将话语从伯邑考转移到这一切的源头,奴隶之上。
看似残暴的举动,却带着深刻的含义。
姬昌接过铜条,颇为熟练的将铜条穿入那右臂之中,而后便架着篝火烤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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