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鹤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狠辣,粗犷的脸上满是坚定,也不多言,对着帝辛拱了拱手道:“遵王令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人王的想法,但作为禁军将领,最重要的就是服从,服从人王命令为天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不管是姬昌还是伯邑考,风鹤都极其不感冒,或者说王庭出身的天然便不感冒那些诸侯,厌恶至极,杀根本就不需要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鹤向着帝辛拱手告退,下得摘星楼之后,一直焦急等待的伯邑考便赶忙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大王以为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鹤斜着言瞅了瞅伯邑考,一直严肃的表情突然扯起一抹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粗犷的脸蛋,上面还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,配合着这抹笑意,竟然让人不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让汝前去顶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鹤笑着说道,他伸出手拍了拍伯邑考的肩膀,本来就人高马大的他在靠近伯邑考之时,完全呈现一股俯视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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