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之外杀弥勒,莲城之外的两禅寺,已经注定了帝辛大商与西方走向陌路。
瞧着殿中浑身都带着戏的李靖,帝辛还是平静道:“哪咤身为娲皇宫棋子之事,你可知晓?”
李靖身形一滞,随机有些茫然的看向帝辛道:“大王,哪咤竟是娲皇宫棋子?
吾便说此子生来凶恶无比,按常理说一般孩童也不该似他这副模样。
末将正是担忧此子会对大王拜祭一事产生不好的影响,未曾想大王早便察觉到他的身份。”
李靖说完,面上还带着一抹心有余悸的状态,若是不知晓内情的人看去,还当是大义灭亲了。
帝辛嗤笑一声,冷笑道:“既然你都不曾知晓,孤如何能够得知?事到如今,还不认罪伏法!”
面对李靖的狡辩,帝辛并没有更多的证据,毕竟他也不能直接说对于李靖的一些弯弯道道早就了解了,不久之后他就会成为佛门棋子进入到天庭之中当一个托塔天王。
话落之下,帝辛语气深沉,看向孔宣道:“道友,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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