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!没看出来啊广平,这么为人家女同志着想,有情况,肯定有情况!”
“哎哎哎,这位是不是就是你上次回家相看的那个?看你这样子是好事将近了?”
“我看是,啥时候办酒席啊,到时候我们得多喝几杯。”
这些话是好话,可听在宋广平耳朵里就是觉得刺耳。办酒席?好事将近?抱得美人归?
他此时满脑子都是那天温雪抗拒的模样,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
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群同事的话时,年纪最大的厂长看出了他平静表情下的不自在,于是出口为他做了遮掩,
“行了,行了,这种事具体要怎么弄还得看广平的,你们一个个急啥?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,你们回去琢磨琢磨,有推荐的人就来填表。广平留下,其他人先走。”
等到人全部离开,厂长才语重心长的开口,
“广平啊,本来你生活上的事我是不该管的,但是你毕竟是我带出来的,这么多年了,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么犯难,所以你也别怪我多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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